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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老李，看球二十三年。最早是收音机，贴着耳朵听宋世雄喊“进了进了”信号断了，我就对着墙骂。后来电视也断，球赛正到点，雪花屏一片，我恨不得踹屏幕。直到儿子上大学那年，他教我用了一款看球工具。
那是个凌晨，欧冠决赛。儿子帮我在手机装了个东西，说这叫直播软件。我半信半疑点开，画面居然比电视还清楚，连球员脸上的汗珠都看得见。那天我们爷俩窝在沙发上，手边搁着啤酒和花生。皮克解围失误，我跳起来骂“这球防的什么”，儿子笑得直拍腿。进球时我俩同时喊出声，啤酒洒了一地，谁也没顾上擦。
从那以后，每个比赛夜都成了固定节目。他下班晚，我先把直播软件打开，调到高清源，等他进门正好赶上开场。有回他出差，我俩隔着一千公里，用同款看球工具连着语音看。他那边信号卡了一秒，我这边进球已经喊完了，他愣愣地问“进了？谁进的？”我在电话里笑得直咳。
现在这小子也成了老球迷，开始给我推荐其他功能——什么多视角切换、赛事回放。我嘴上说“花里胡哨”，半夜里却偷偷研究怎么用。
说到底，直播软件只是个看球工具，但有些画面装进去，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那些凌晨的欢呼、半夜的叹气，还有儿子递过来的啤酒，都在这块屏幕里，亮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