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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夏天，我窝在学校小卖部的黑白电视前，和十几个男生挤成沙丁鱼罐头。信号不好时，画面雪花飞舞，我们却吼得比解说还响。那是第一次，足球成了我和世界的连接线。
后来有了电脑，也用过各种直播软件。有些界面花哨得像夜店，有些卡顿到让人想砸键盘。直到有兄弟甩来一个链接，说“这个看球软件不卡，画质还清”。那天正好是欧冠决赛，我们隔着屏幕，他在北京，我在广州，一边微信语音一边骂裁判。球进了，两边的啤酒罐同时被捏扁。
如今手机里装了三个直播软件，常用的那个，界面干净得像老球衣。深夜打开它，调低音量，看喜欢的球队在绿茵上跑。弹幕偶尔飘过一句“这裁判瞎了”，我笑了，像回到那年小卖部。
直播软件推荐给新球迷，他们不知道，我们追的不只是球，是那些一起熬夜、一起骂、一起哭的兄弟。这个看球软件里，藏着的是回不去的青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