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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今年五十三，年轻时是厂队边后卫，膝盖废在拼抢里，心却一直没退出绿茵场。
今晚欧冠淘汰赛，他照例打开电脑，翻出收藏夹里那几个免费直播源。画面卡在解说员喊“拉边”的瞬间，随后黑屏。光标抖了三下，首页弹出“连接已失效”。
老李踹了脚主机箱，烟灰落在键盘缝里。儿子从卧室探出头，递来手机：“爸，试试这个直播APP下载链接。”
“我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软件。”老李皱眉，但还是接过来。安装、打开，画质比他想象中清晰。儿子调成投屏，整面墙亮起来。主队前场三传两递，中锋转身抽射，球挂死角。
老李喊了声“漂亮”，手一抖，烟头烫了沙发。老婆骂了一句，他没听见。画面流畅得像当年厂里那块修了又修的老草坪——终于没有断流、没有插播广告、没有突然卡成PPT。
比赛结束，老李把手机还给儿子，没说话。儿子看见他眼角有点红。
“明晚还有。”儿子说。
老李点头，把手机推回去：“下载那个……留着吧。”
免费直播源死在合上笔记本的瞬间，而直播APP下载后的第一场球，让他找回了场边看台最后一排的呼吸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