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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今年四十七，看球快三十年。年轻时租录像带，后来蹭网吧流媒体，再后来满世界找免费直播源。那些年，他收藏了十几个网址，每个都像是宝贝。
可宝贝也会坏。每到大赛夜，不是卡成PPT，就是画质糊成马赛克，最怕的是突然黑屏，弹出“无法播放”。老张骂过娘，拍过桌子，老婆说他看球像上战场。
去年世界杯，他照例点开一个珍藏的免费直播源，结果直接跳转赌博网站。老张烦透了，儿子看不过去，给他手机装了个直播APP。他嘴上说“这些软件不靠谱”，但第一场球，APP里清晰的画面和稳定信号让他愣住了。
那晚是阿根廷对法国决赛。老张没再折腾，从开场哨到点球大战，一个卡顿都没有。他听着解说熟悉的腔调，看着梅西捧杯时自己眼眶红了。他突然明白，自己找的不是免费直播源，而是年轻时那种纯粹看球的感觉。
如今老张每周准时打开那款直播APP。他不跟人推荐，但逢人问起，只说一句：“挺好用的，不折腾。”对他来说，看球就是看球，别让找源变成负担。
